周度把沉榆的腿夹到了自己的腰上,将肉棍子又往里头捅去。嘴巴顺势含住了她娇红的乳头,直在她乳晕上打转。
沉榆头昏眼花的,断断续续道:“是的……老公,我听老公话,老婆听老公话的……”
她实在是过于乖巧懂事,一副被周廷磨顺了的模样,看起来无论如何都不会忤逆眼前人。
周度眼里映着她呆呆点头的反应,心里莫名觉得不畅,却又说不出什么辩驳的理由来。
他可耻的利用了周廷的身份占有了沉榆,却又自私小气的嫉妒着周廷能理所应当的在沉榆这里获得的一切偏爱。
不知是从何时起,周度心里就涌了一股代替周廷的念头。
现在,他这不可思议的愿望居然真的实现了。
他会如自己所计划的一般,继承周廷,取代周廷,磨灭周廷。
他会如自己所计划的一般,让沉榆如依附周廷那样,依附着自己。
周度实在是想了太久了,久到他早已抑制不住自己对沉榆的侵蚀与占有。
真是一条饿狠了的疯狗。
他这么想着,又加重了吸咬沉榆乳头的力度,毫无疲倦地来回贯穿起了她娇红的艳穴,插得沉榆双腿直打颤。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半侧过身想要逃脱周度这没有尽头的情事。
“不要躲,老婆。”周度大手钳制住了她的细腰,性器直往她的花心处捅。他插得又重又急,操得沉榆直害怕地摇头。
“要死了,老公……我要死了……”沉榆嘴角流着涎液,她声音有点抖,“讨厌你,我讨厌你。”
周度耸了耸肩,道:“不是老婆说的吗?”
“说想被老公操尿的。”
“呵,老公这不就来满足你了?”沉榆穴里被周度撞得淌不完水,他修长的指弹在她的阴蒂上,“原来宝贝不喜欢啊。”
周度无所谓道:“老公再也不信你的话了。”
沉榆记性本来就不好,又被周度下了药,她早就忘记自己之前随口说了些什么话了。
“不是的,是老婆没有想起来……”沉榆抿着嘴,凑到他薄唇上亲了一口,“老公原谅我好不好?”
周度肉棍子插得她逼里直作响,囊袋在她肥逼上撞:“好,老公原谅你了。”
“是老公的错。”周度加深了这绵长的吻来,“老公的乖宝贝。”
“老公的乖老婆。”
沉榆实在是太娇弱了,周度也不敢多出格,只九浅一深地轻轻抽动着。
她被他哄得开心,又笑着抚上了他的腹肌:“喜欢老公,爱老公,我爱老公!”
周度被她带着笑了,他挺动着腰腹,双臂温柔地环住了她:“我也爱你,老公爱你。”
他们不知道交缠了多久,直到天都已经翻着鱼肚子,沉榆才堪堪睡了过去。
地上扔了好几个用过的套,她做了个甜甜的梦,脸上的红晕到现在都还没有褪下去。
周度视线落在她的唇上,漆黑的眸子里透着些说不明的情绪。
妈妈。
我爱你。
我爱你,周度爱你。